随着熟悉的暖流再次从脊椎部位出现,程宗阳眼睛一亮,继续按照正常进程进行。同时,也可以进行呼吸了!

    现在,就是在用外力继续激发身体所吸收的药力,从而起到刺激身体,反哺身体皮肤!

    慢慢的,暖流开始充斥双臂,双脚,腹部,胸腔,直至后背!

    接下来,程宗阳用这些部位撞击树干,在这股药力暖流消失前用于锻体。同时,有这股药性帮助,对身体的恢复也有很不错的效果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分过去,火光摇曳的森林小屋旁,一道道“喝”声在昏暗的森林中回荡。

    使得不少夜活动物纷纷侧耳倾听,再远远躲避。

    约莫半个时辰后,森林中的叫喝声消失。

    小屋旁,浑身发红的程宗阳,精神熠熠地坐在一处火堆旁。

    被热水烫,再自虐般撞击大树,这一连串的手段下来,他的身体不仅没事,反而感觉浑身舒坦,充满力量感。

    他唤出属性界面查看情况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姓名:程宗阳

    年龄:15岁

    积分:37

    装备:铁木弓;

    技能:箭术(11301/20000,专精)

    武道:锻体功(20/100,未入门)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居然改了?一次锻体就增加了二十点熟练度…也就是说,五天的时间,就能入门锻体功了!”

    “五天入门,效率简直惊人!这速成效果还真是令人喜欢!!”程宗阳心里兴奋。

    虽然不能用积分直接提升修为,但这种方式也相差不大。

    他对武道也有所了解,一个初学者,想要将一门武道功法修习入门,天赋一般的,没有几个月是别想了。天赋好且有钱的,也需要一两月。

    但像他这般,只需按部就班,五天就入门,想想都恐怖。

    “等我成功入门,以这种方式,似乎也可以帮助爹学武吧?”程宗阳的心里冒出了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若是可行,这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意味着他或许可以批量培养武者出来!

    这远比积分提升修为来得更加惊人!

    “不着急,找提升自己再说。”程宗阳暂时压下尝试的心思。

    心里有了普,程宗阳也不再多待。

    用清水洗了个澡,穿上衣服,将火堆用沙土覆盖灭掉后离开了荒野世界。

    等他从回到家,程父给儿子开了门。

    程周氏带着小丫头先去睡了。

    “这黑灯瞎火的,去哪了?”程光海往里走,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没,瞎逛逛。”程宗阳笑了笑。

    程光海也没多问,回了里屋。

    程宗阳反锁上门,也回了屋。
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偶尔一两声隐隐的鸡鸣,伴随着朝霞透过老旧发黄带霉斑的纱窗,唤醒了程宗阳。

    睡得无比舒服的程宗阳听到院子里低低的交谈声,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“居然睡过头了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锻体后的缘故,昨晚他一躺床上便睡了过去。睡得极沉,一点感觉都无。

    他起身换下衣服,看着健硕的身体,没有因昨晚的锻体而有所损伤变化。

    不仅没有,身体肌肉也紧绷了不少,说明昨晚的药浴锻体作用是很明显的。

    “这样就放心了。”程宗阳呢喃了一声,换了一套衣服。

    “爹,娘。”出了房门,向父母问候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醒了啊,不多睡会?”程周氏笑说道。

    程宗阳摇头:“今天都睡过头了。爹,等会我去趟春花婶家。待会再进山。”

    程光海一顿,明白儿子的意思,点头道:“也好。孩他娘,准备点粮食,待会让阳儿带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程周氏没有阻止,去看看也是应该的。她将一盆水放在井口边:“水放这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娘。”程宗阳道了声。旋即看向院角在量木头尺寸的父亲:“爹,陈叔的后事怎么处理的?

    程周氏往厨房去准备东西。院角的程光海放下手头的活,说道: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处理,这年景想办都没办法。我们这几家关系算好的,昨天连夜做了一副薄棺送去了。后面简单送进山里埋了就成。”

    “村里不管?”程宗阳皱眉问。

    “呵,管什么?能管好自家就不错了。”程光海面露嗤笑。

    这二十几年来,虽然都在金桥村住,大家也都相安无事,可外来的始终是外来的。

    若是年景好时,或许还会让面子过得去,给個几文,十几文的帛金意思下。现在,自家都吃不饱,还管那么多?

    程宗阳倒是没说什么世态炎凉,这本就是人性。

    换成他家,对于不怎么交流的人家,估计他家也不会去,顶多给个几文钱的帛金。

    洗漱后,程宗阳随便吃了点东西填下肚子,便提着十斤陈米,十斤高粱面和两斤腌肉,一斤红糖去了陈江家。

    不过一两百米的距离,陈江的家比他家还要破落一些,老旧的木门门缝大得可以将手指伸进去。

    看着关上的老旧木门,里面传来隐隐的哭声。

    程宗阳心中一叹,敲了敲门,再后退几步等候。

    片刻后,细碎的脚步声传来,跟着门闩打开。

    一个身形瘦小,衣着略微宽大,缝补几处补丁衣服的小女孩红着眼,怯生生地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程大哥。”小女孩见到程宗阳,有些紧张地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来娣,你娘和你姐招娣在家吗?”程宗阳问。

    陈来娣是二女,十二岁的年纪,不到他肩膀高。此时的她头发凌乱枯黄,面容憔悴干瘪,几乎瘦得皮包骨了。

    “在的。”陈来娣弱弱地应了声。

    程宗阳便往里走去。

    刺鼻的香火烟气味涌入鼻腔,程宗阳混不在意。扫过一眼,就看到春花婶和她的长女招娣在堂屋里烧纸。

    堂屋正中,摆放着一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原色木棺,整个看上去,似一片荒芜的田地上,一间破旧且墙壁斑驳的房子孤零零地矗立着,显得有些压抑,凄凉。

    “婶子。”程宗阳也不避讳,将粮食放在一旁,进入堂屋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阳…子!”

    春花婶转过头去,嘶哑的喉咙几乎难以发声。

    她双眼红肿,神色麻木。原本因饥饿而略微浮肿虚弱的身体,此时愈发如风前残烛。

    这让程宗阳的心一沉,就怕她撑不过去。

    这个家里,陈江就是她们一家人的顶梁柱,如今人没了,无异于房塌了。这种冲击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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